快一点了。宝宝有习惯在一两点之间醒来一次,而此时,她在睡梦中吸吮着小嘴,津津有味的。
昨天婆婆问我说,怎么两三点钟灯还亮着,是不是小宝天天都闹到那时候才睡。我坦白的说不是的,只是小宝会在那时候醒来,之后才一觉到天亮,所以,我习惯等着。
这应该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时候是我自己睡不着,我想醒着,想对着这机器发呆。
自从考完试,从深圳回来,身体忽然觉得很疲惫。考试前那段一边带着孩子一边看书做练习的时间却好像浑身充满了力气。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在某些时候,有些神秘的动力让自己强壮的和命运对抗。
现在,女儿清醒着要人四处抱着出去玩的时候,偶尔的我会在心里郁闷——多想躺一下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想的躺着,在柔软的床上。
不过更多时候,面对着女儿稚嫩的脸,看着她兴致勃勃的小模样,我就像回到了童年的活泼,熟练的运用儿童的方式跟她说话、唱儿歌、玩游戏。每当把女儿逗着发出一阵紧一阵的“呵呵、呵呵”的笑声时,我心里总是格外满足,也像她一样“呵呵、呵呵”的傻傻的笑着。
那个时刻,疲惫不见了。
近来总在思考。
内容不胜复杂,不胜混乱……
但生活一如既往,就连眼神,也没有恍惚。我戴面具的本事日益见长了。
只是佛说不要杀生,我拍蚊子的时候却毫不留情——这孽障,吸人血,真恶心。
拍死了早超生,下辈子改做别的。算是送它一程,我的双手沾满了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顺道,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不能憋闷太久,不能那么乖乖的等它在心里发霉,污染我的思想。
今天,上街给女儿买补钙的药。去了一趟书店。
斯蒂芬·茨威格写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我终于买了回来。
这几天,什么都不去做,就看这本书好了。想见识一下,茨威格是怎样的描写这些人被情欲驱使的内心世界,情欲将会如何的逼迫着这些人。
人的内心,都是迂回幽暗的吧。
有些时候,高贵的人是很可怜的。